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小鸡下海江山文学网

2019/07/13 来源:昌都信息港

导读

山腰里住着公鸡老黑一家,林间草地上有吃不完的树种草籽小虫蚂蚱,小日子过的富足而惬意。山脚下的小溪边住着拖家带小的鸭子老麻,溪水从山上流下,清

山腰里住着公鸡老黑一家,林间草地上有吃不完的树种草籽小虫蚂蚱,小日子过的富足而惬意。山脚下的小溪边住着拖家带小的鸭子老麻,溪水从山上流下,清冽湍急,内中少有鱼虾,常常要靠野菜度日,生活捉襟见肘,一家老小个个骨瘦如柴。老黑很看不起它们,有时碰面都懒得打声招呼,也禁止孩子们跟老麻家孩子玩耍,怕沾上穷气。  老麻日子过的贫困而屈辱,不得不携家带小远走他乡。老黑有时想起老麻就一脸鄙夷,说:现在它们早饿死在什么地方了吧?唉,混到这份上,活着还有啥意思?惋惜的同时暗自庆幸。它对自己的生活很满意,有时也暗暗替鸭子一家祈祷,希望上帝保佑它们能过上和自己一样的生活才好。  一年,两年,时间久了,老黑也就淡忘了鸭子老麻和它那倒霉的一家,就像它们从没有存在过。这年春天,下山玩耍的一只小鸡急匆匆跑回家里,说在山下看到了鸭子老麻,好像发了大财,一家老小个个肥头大耳,子子孙孙的回来一大群。老黑气哼哼地踢了小鸡一脚:你个说谎精!净你娘的胡说八道,怎么可能?它们早不知道饿死在哪个犄角旮旯了!小鸡就哭了,说:不信你自己去看嘛!  老黑很奇怪,还就真想下山一趟瞧瞧。可没等它出门,大腹便便的鸭子老麻就摇摇摆摆大模大样地进门来了,笑呵呵地说:多年不见,看看老邻居,顺便带点稀罕物件给孩子们尝尝。说着把随身带来的礼物摆了一地,都是些上好的海货,老黑一生听都没听说过,就更别说见了。  言谈中老黑才知道,那年它们一家实在过不下去,只好顺溪而下,一直流落到海边。那海可真大呀,蓝的像天,无边无际的,那儿是真正的天堂,鱼啊虾啊任你可劲造,只要你敢下到海里,就不愁没吃的。  老黑怀疑地瞟它一眼,问:那么好的地方,你咋就舍的回来了?老麻就呷呷地笑了:人老恋家呀,如今有了些积蓄,就怀念老家了,毕竟这儿是生咱养咱的故土呀!所以就领着妻儿老小回来了。一是回来盖些新房,二是咱这就靠着溪水,拦水养鱼,以后在家门口就能有吃有喝。老麻大腿压着二腿,舒心地长叹一声,说:还是过个田园日子好哦。过几天房子落成,你们一家可一定下山喝酒,咱们可是几代的老邻居了呀!  送走老麻,老黑尝了尝老麻送来的海货,味道比这山里的蚂蚱真是鲜美多了。就着海米喝口小酒,心里却疙疙瘩瘩:它向来瞧不起的鸭子一家怎么就咸鱼翻身了呢?奶奶的,这真是日头打西边出来了!  没多久,鸭子家新房落成,请老黑一家光临做客。那房子背山临水,盖的气派,一拉溜的石墙红瓦,门是门窗是窗。鸭子一家老老少少都得意非常,说话口气多有炫耀。老黑听着看着,心里就像吃了只剌猬,咽不下吐不出。它的眼睛因嫉妒而泪水汪汪,身上仿佛长满了硬剌,说话时尽管陪着主人哈哈大笑,可那笑声干涩的剌耳。它看到妻子儿子东瞅西看一脸的羡慕,就怕冷似地蓬松起浑身油黑的羽毛,感到很没面子。  回到自家的蓬门柴院,就像从繁华的大上海走进穷乡僻壤一般,它不由地长长叹了口气。  妻子不看脸色,傻乎乎地只管兴致勃勃夸赞鸭子一家这好那好,就连它们一向看不上的鸭子一家的短腿大腚扁嘴和沙哑的嗓音,好像如今也时髦的不得了。老黑听了很不舒服,就喝道:它们家这好那好,那你还回来干嘛?跟它们过去得了!妻一脸委屈,说:你就有本事冲着我吼,有能耐你也给咱盖一座那房住呀!让俺娘儿们也跟着你享享清福。人家现在过的就是比咱家强!看人家盖得那房,圈得那院,吃得那饭……再看看咱家,咱这也叫家?咱过的这是啥日子哟!这辈子嫁给你可算是倒了八辈子霉了!说着就巴嗒巴嗒地掉起泪疙瘩。  老黑也没劝,由它去吧。这会儿它心里更是翻倒了五味瓶。它站在一块大石头上,看那血红的夕阳像一张羞臊的脸,没趣答答的往山后躲。风在林间得意地打着呼哨,那声音像是讥笑。老黑心想:就鸭子那笨笨的熊样,迈着八字步,大腚摆摆的,扁着个姥姥不疼,舅舅不爱的嘴,跑到海边才几年竟然就发了大财,真是不可思议。瞧我老黑,仪表非凡,能飞能跑,一身的本事,就连太阳也得听咱老黑招呼哩!咱这脑瓜儿不知比它娘的老麻灵光多少倍,若是我去海边混混,肯定要比它们发达的多的多!好男儿志在四方,我也不能放着一身本事老圈在这荒山野岭,也该出去闯荡一番!对,到海边去,混个一年半载,得个衣锦还乡,别让它老麻小瞧了我老黑,也还得让老婆孩子跟以前一样,在老麻一家面前能挺胸昂头趾高气扬。想着,它心里就觉得有股火在烧,气粗了不少,感到混身有使不完的劲儿,对着夕阳大叫了几声,身子畅快了许多。  它回屋就对老伴说了自己的想法。老伴这会儿很后悔刚才的唠叨,说:你能行吗?你又不会游泳!我看咱就是土里刨食的命,还是安安生生地过咱的庄稼日子吧。多就多吃,少就少吃,总是一家人暖暖和和的在一起呀!  老黑就不高兴,说:你怎么能长鸭的志气灭鸡的威风哩?凭我老黑的能耐,有啥子学不会?你们老娘儿们呀,就是见视短。这鸡争一口气,佛争一炉香,总不能这么窝窝囊囊地让鸭子一家看不起吧?男子汉大丈夫,站着比它高,叫得比它响,怎么能过到它老麻脚下?  主意打定,它就装做随随便便的样子下山到鸭子家串了几次门,话里话外地探老麻的口气。老麻摆出一付过来人有见识的样子说:虽说那海里鱼多虾盛,可那儿毕竟是凶险难测的大海,白浪淘天,气候恶劣。而且海里还有凶恶无比的鲨鱼,比咱们山上的老虎可是大的多凶的多。再说,没有好水性是会淹死的。老麻的小眼睛里似乎含有讥诮。它看出了老黑的心思。老黑暗暗冷笑:狗日的吓我,怕我也去发了财超过你吧?可真它娘够黑心的啊!  老黑没听老麻的忠告和老伴的劝阻,在一个黎明,它一次站在山崖上冲着东方用尽平生气力狠狠啼叫了几声。它想:我得把这太阳给它们喊出来呀,不然我这一走,家里老小可就要过暗无天日的日子了。  它背上小背包气昂昂地下了山,沿小溪东行。它看到朦胧的晨光里尚在沉睡中的鸭子家那排新房,轻蔑地唾了口唾沫,心里说:狗日的,等着瞧好吧!  2006,10,30, 共 2376 字 1 页 首页1尾页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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